据《PV 杂志》西班牙版报道,欧洲输电系统运营商网络(ENTSO-E)专家组于周五发布了一份长达 440 页的报告,指出电压控制、无功功率管理及监管框架等方面的系统性失效,是导致 2025 年 4 月 28 日西班牙和葡萄牙大陆地区停电事故的根本原因。报告将责任归咎于西班牙电网运营商红电公司(Red Eléctrica)、各类发电设施及其所处的监管环境。
报告发现,关键电压控制设备的连接与断开操作依赖人工,导致响应延迟;且操作员缺乏对系统所需无功功率与实际发电供给量之间缺口的实时监控。此外,多家传统发电厂未满足系统运营商设定的无功功率目标,在关键时刻的输出甚至不足需求量的 75%。
可再生能源设施的故障加剧了连锁反应。许多设施运行于固定功率因数模式下,限制了其应对电压波动的能力,大量设施在未触及电网接入点规定电压阈值前便自动断开,部分设施的过压保护设置甚至低于监管限值。
事态发展极为迅速。停电当日 12 时 32 分 00 秒至 12 时 32 分 48 秒期间,西班牙装机容量超过 5 兆瓦的大型可再生能源电厂出力骤降约 500 兆瓦。至 12 时 33 分 16 秒,巴达霍斯地区切断的光伏和聚光太阳能发电高达 727 兆瓦。随后的两秒内,另有 928 兆瓦在五个省份断开。总计超过 2.5 吉瓦的发电量丧失,电压峰值超过 435 千伏。12 时 33 分 19 秒,西葡两国电网与欧洲主网失去同步。尽管 12 时 33 分 19 秒至 22 秒间启动了自动减载和防御机制,但未能阻止电网崩溃。
ENTSO-E 表示,调查工作因数据不完整而受阻。配电系统运营商无法获取 1 兆瓦以下发电机组(主要是屋顶光伏)的实际生产数据,且多个机组业主以缺乏故障记录为由,无法提供停电前断开的相关情况。两家逆变器制造商自愿提供了汇总数据,但报告指出,数据缺口阻碍专家组确定部分断开的具体原因。
报告提出的 22 项建议涵盖四大领域:电压控制与无功功率、振荡稳定性、断开行为以及防御与恢复。在电压控制方面,ENTSO-E 呼吁确保充足的无功功率资源,提升实时监控能见度,并从固定功率因数模式转向主动电压控制。报告还建议将欧洲运行电压范围统一调整为 380 千伏至 420 千伏。针对断开问题,呼吁审查保护设置,并加强过电压穿越要求,特别是针对小规模发电。在防御与恢复方面,建议采用自适应减载方案并优化运营商间的协调。所有领域均呼吁建立标准化的数据采集框架,以确保调查人员在未来事故后能获取完整一致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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