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临国际、国内外部冲击的情况下,外资银行的超调反应行为可能会影响金融稳定,增加监管当局风险处置的复杂性。而当今的中国,正恰恰处于一个经济高度敏感的时期,传统行业发展受阻,新增长点的培育需要时间酝酿。而人口红利面临消失的风险,再加上对外贸易中,以欧盟为主的贸易保护主义的重新抬头,从这些环境来看,国际社会的综合力量,正在对中国崛起施加压力。欧盟此时试图以银行业入主中国,无异于是想提前布局未来可能的“危机收益”。这种意图是需要警惕的。
然而,说到底,如何达到互利共赢才是双方协调的根本目的。未来随着中国国际化趋势的明显,中国银行业全面地开放也是必然的过程。如果抛开阴谋论的角度,欧盟的提案无非是在相关课题上相较于其他国家,更多地得到中方的政策支持。
但是中国的底线很明确,金融市场的安全,不容谈判,在不触及这条底线的情况下,能否兼顾光伏产业和中国经济的未来,也就是所谓协商的核心内容了。
银行业不管如何开放,必然带来的是外资银行的大举进入中国市场,从国外经验来看,外资行在适应中国银行业存贷比、资产负债监管规则等方面可能会有一个过程,但这些外资行综合竞争优势强,哪天一开始享受到国民待遇的话,会给国内银行带来巨大的现实冲击。
所以如果对欧盟方面银行业开闸,等于将大量国内优质的客户资源拱手让人。按照过去的经验来看,外资银行的入境,必然带来的是对于相关利益的摊薄,甚至是不等分地摊薄的过程。2002年,因为中资银行无法为客户提供无追索权的保理业务,南京爱立信公司突然凑足巨资提前归还了南京工商银行、交通银行19.9亿元贷款,转而再向花旗银行上海分行贷回同样数额的巨款,这成为了上述观点最好的佐证。
对于当下的中资银行来说,这些客源质量的下降很要命。呆账坏账的风险会急剧累加,尤其是当下中国银行业,坏账的风险在于地方债务危机,如果让这种风险再累积,很可能在客源抽离的背景下,中资银行要面临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