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2009 年开始,正泰太阳能一直致力于光伏电站的建设与投资,目前国内外光伏装机持有量超过 2GW,其中国外光伏电站建设超过 200MW,后转让了一部分,剩 100MW。“目前东部光伏电站有 500MW 左右,西部 1.5GW。” 正泰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仇展炜告诉《光能》记者。正泰中标了大同领跑者 50MW,目前进展顺利,预计于本月完成并网验收。
领跑者:我们做到了
“看了投标的公告后,我们觉得自己是符合要求的。” 仇展炜说,“政府和水规院提出很多严格的硬性指标,包括对企业经营情况、组件、逆变器、电站效率以及光伏电站持有量都有要求。”
经过艰难搏杀,正泰从 56 家角逐领跑者项目的光伏企业中脱颖而出,中标 50MW。与其它领跑者项目开发商不同,正泰是国内最早施行横向整合的光伏企业,从光伏组件、逆变器等光伏发电设备,到 EPC 和光伏电站投资,形成了基本闭环、具备可控的产业链。因此这个项目的创新点基本都被内部 “一手包办”。
“从整体设计,到设备选型和智能运维,该做的我们都做了。” 仇展炜说,“我们还采用了平单轴和斜单轴的跟踪系统。逆变器选择上,集中逆变器和组串式逆变器都用了。变压器用的也是正泰集团自己生产的非晶变压器,这种变压器能够提高发电效率。说到底就是想把各种优秀技术融合综合,提高系统效率。”
得益于较为良好的供应链,各家基本都遇到的组件荒没有困扰正泰。正泰新能源用了自己公司的组件。同时自己做了 EPC,所以,我们的电站质量和成本控制方面都有较大优势。
由于政府前期工作得利,同时正泰的开发建设团队也非常成熟,领跑者项目并没有让正泰新能源增加多少成本。
山西阳泉、内蒙包头、山东济宁等几个后续领跑者基地,正泰也准备积极参与。“不过现在还没时间表,大家都在等。” 仇展炜说。
“后续非领跑者项目也会向这个标准看齐,但不会完全一致。” 仇展炜说,“发展光伏电站需要因地制宜,我们也在尝试不同的发电技术。去年在青海投了 10MW 的项目,采用的是斜单轴技术,今年一月份并网,这两个月发电量不错,但我们还要看后续,好的话,我们就用新的技术去做。”
限电:新能源投资企业的痛点
仇展炜说更重要的是要有能够让新技术得以应用的环境,要有相应的土地,不能限电。“实际上,一旦某个地方限电,你用新的技术去做项目,就亏死了。比如现在甘肃限电只能允许电站出力 30% 或 40%,如果不限电,采用一般技术,我们能发 1600 个小时,采用新技术提高发电量能发 1700 个小时,新技术造价高一点,但相应提高了发电量,成本提高还是合算的。但限电后只能发 1000 个小时,用新技术就没用了。”
“在正泰目前在西部持有 1.5GW 光伏电站中,青海、内蒙、西藏等地项目盈利状况都比较好,甘肃、新疆、宁夏等地都在限电,对我们的效益影响很大,其中今年一季度,甘肃、新疆还出现了亏损。” 仇展炜说。
正泰在甘肃独立持有的电站有 575MW,还有 200MW 的项目是和晶科、金川集团合资的,正泰占 20%,晶科占 30%,金川占 50%。这 200MW 正泰有 40MW 的权利,所以在甘肃地区加起来超过 600MW。
甘肃目前限制光伏电站出力最高 30%,超过 30% 的部分白白浪费。“一般来说限电是限制电站出力,比如说 100MW 电站在峰值的时候发电功率达到 100MW,在甘肃峰值的时候最多是 100MW,在西藏,太阳辐照好,峰值会超过 100MW。在早上,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功率差不多就是 30MW,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也就是这样。那么调度允许该电站出力 30%,就是说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是满发的,但九点钟,十点多,十一点多,实际上你能发 60%,但还是只能发 30%,你效率就只能是 50% 了。当中午,是可以发 100 的,但还是只能发 30%,损失了 70%。所以说出力 30%,在峰值时丢了 70%。” 现在甘肃允许出力 30%,限电限 70%,实际上真正的发电量就损失了 40%-50%。
甘肃限电 40% 之后,正常平均每天 4.3 小时的发电量缩减为低于 2.6 小时。“但损失不单是这 40%,发电量里面的 52% 是要让利的,参加直供电和跨省交易。两边同时亏下来,一塌糊涂。甘肃的风电企业限电也很厉害,风电行业协会都在起诉。” 仇展炜说。参加直供电的 52% 就是让利给火电企业,火电企业不发电了让给新能源来发。
甘肃的项目一直在拖正泰新能源的后腿,所以他们非常迫切的希望国家发改委《可再生能源发电全额保障性收购管理办法》(发改能源〔2016〕625 号)文件能够早一点贯彻实施。“我们对甘肃的要求是不高的,能做到稍微贯彻一点发改委的文件,限电限的少一点,出力给我们出 50%,我们就很高兴了,甘肃区域四月份的限电情况比一季度有所好转”。
仇展炜认为,解决限电的途径有几点:第一是现在已经在开展的电力跨省交易;第二开展直供电模式;第三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就是要优先保证新能源上网。
“现在国家能源局的政策是这样的,在限电的地方,首先要算出新能源保本的发电小时,保证发电。其他的发电小时,参加交易。” 仇展炜对《光能》记者解释道:“参加交易的电量,还是按 9 毛钱结算,部分让利给其他企业。举个例子,假如甘肃保底发电是 1300 个小时,但真正可以发 1600 个小时,这 1300 小时要保证,并按上网电价结算。另外 300 小时参与竞争,国家给企业结算的时候还是按上网电价支付,但企业参与竞争时,可以拿出一部分给客户让利。” 但仇展炜也强调,目前这个政策要真正落实还需要很长时间。
“按照文件规定,假如在甘肃的光伏电站保本发电时数是 1300 小时,按照文件规定,如果光伏电站受限电影响只发了 1000 个小时,差额的 300 个小时,要赔偿给光伏企业。” 仇展炜说这也是重大利好。
限电问题是困扰着光伏投资商的最大难题,这种情况在光伏行业非常普遍。正泰新能源已经是业内对风险最为敏感的企业之一,旗下光伏电站没有一个并不上网。“我们控制的很好。在嘉峪关有一个项目,已经投资了 10%,但后来发现该项目并网有问题,马上就暂停了。” 仇展炜说。
收费不难:纯商业运作的 300MW 分布式
目前正泰持有的商业分布式光伏装机全国第一,总量 300MW,全部是商业屋顶,近 70 个项目,最大的是天马集团的 16MW。“包括杭州东站在内,10MW 以上的也有不少。” 仇展炜说。
这些项目全部自己投资自己收费,完全市场化。目前除一家出现违约之外,其它各家情况都非常良好。
目前浙江分布式光伏如火如荼。从 2009 年第一批金太阳项目开始,正泰拿到的金太阳项目占到浙江省的 30%,总共 126MW,没有一个烂尾。“国家对金太阳项目每瓦补贴 13 块钱,我们自己每瓦投了 13 块钱,现在运行的都很好。”
分布式执行后补贴政策后,投资商遇到了收费问题。“大家有一个共同意愿就是希望电力公司能够代理收费,电费百分之百有保证。但我们后来分析,电力公司绝对不同意。” 正泰做了大量工作希望委托给电力公司代收费,但电力公司说这个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全国性的事情,省级公司不能定。而且这也涉及到很多法律问题,本身不是电力公司的职责范围。
“于是我们就考虑怎么把电费收过来。后来有嘉兴模式通过政府来代收费,但我们也开始考虑,还是市场化去运作这个事情比较好。正泰不仅在嘉兴有项目,在全省范围以及广东、上海等地都有项目,全部指望各地政府都来代收费是不现实的。”
正泰在建立区域公司、项目公司的时候,就把收费情况作了详细的规定,把所有的合同文本都要写清楚。区域公司就是收缴电费执行人。到现在,时间最长的项目已收费 4 年,短的半年左右,宁波 25 家企业,没有一个违约。在个别地区有拖延情况,大概晚两三个月。
习总书记关注的电站
在 2016 年 3 月 4 日召开的全国 “两会” 上,全国政协常委、浙江省工商联主席、正泰集团董事长南存辉向习总书记汇报了作为全国示范工程的浙江江山 200MW 的农光互补光伏电站。提到江山农光互补光伏电站,习近平当下表示:“好,我找时间去看看。”
正泰江山 200 兆瓦林农光伏发电项目正式并网发电,是全国最大的农林互补光伏发电项目,占地 6300 多亩,安装 67 万块光伏电板,年发电 2 亿度,每年相当于节约 7 万吨标准煤,减排 18 万吨二氧化碳。下方种植了铁皮石斛、芍药、覆盆子等中草药。
“农光互补项目我们选择通过拔高支架的方式做,没有破坏土地的耕作层,保留了土地的原貌。光伏农业的难点在于可利用的农作物太少了,还有就是光伏大棚造价贵,对投资回报就有影响。” 仇展炜说。
据仇展炜介绍,今年正泰还要在浙江开工 400MW。“虽然回报率低一点,但能保证经济性,收益可以到 10%--12%,都是正泰自己开发。”
预言:光伏电站集中度会越来越高
仇展炜说:“政府、投资商和上游光伏产业,都希望成本下降早日实现平价上网,这也是这个行业所有人的梦想。2015 初做每千瓦 8000 元钱,现在需要 7000 元钱,将来只需要 6000 元钱,成本在持续下降。没有降价就没有这个行业的发展,就是因为降价快,这个行业才发展快。”
仇展炜认为,如果西北地区不限电,预计今后 6 毛钱 / 度的电价很快就可以做到。“正泰新能源的优势,在于我们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开发、设计、建设、融资、运维,这样能保证电站质量稳定的,价格可控。”
“正泰把光伏电站变得更加集成化了,这也是未来的趋势。光伏电站作为一个整体的商品,集中度越高,越能控制成本。” 仇展炜说。
索比光伏网 https://news.solarbe.com/201612/30/5002188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