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拥有世界第四大石油储量,达 1578 亿桶,仅次于委内瑞拉、沙特阿拉伯和加拿大。其天然气储量亦居全球第二,为 32.1 万亿立方米(tcm),仅次于俄罗斯的 37.4 tcm。这些信息并非鲜见。但笔者惊讶地发现,伊朗还具备庞大的水电产能。2019 年,其水电站发电量达 33.9 太瓦时(TWh),而同年菲律宾的水电产量仅为 8 TWh。然而,由于缺乏持续投资和科技创新,伊朗水电产量在 2024 年降至 18.9 TWh,但仍高于同年我国的 11.9 TWh。笔者查阅了全球大型水电生产商的详细数据。就发电量而言,中国位居首位,2024 年达 1354 TWh,占全球水电总产量的 30%。紧随其后的是巴西、加拿大、美国和俄罗斯。就水电占总发电量的比例而言,挪威以 2024 年的 88% 居首,其次是委内瑞拉的 87% 和厄瓜多尔的 66%。全球平均比例为 14%(见表 1)。
巡访安布克劳电站
备受瞩目的 2026 年菲律宾电力工业论坛(PEPIF)于 3 月 12 日在碧瑶市举行,由菲律宾独立电力市场运营商(IEMOP)组织,并得到四家企业的联合赞助——SN Aboitiz 电力(SNAP)、梅拉科发电公司(MGEN)、ACEN 及 Exist。PEPIF 结束后,笔者向 SNAP 申请参观其最近的水电站,获准后对安布克劳水电站进行了考察,该电站距离碧瑶市仅一小时车程。SNAP 的克里斯·瓦尔加斯陪同笔者,安布克劳电厂厂长霍利斯·费尔南德斯带领我们参观,并在一个小时内为我们讲解了类似《机械工程学 101》的基础知识。费尔南德斯先生为人随和。他带我们深入巨大的水库下方,展示了安布克劳电站的设施:包括压力钢管、三台水轮机(每台发电 37.5 兆瓦)、发电机、升压输电用的变压器、冷却系统、复杂的电缆,以及通往水库顶部的漫长陡峭阶梯——数百级台阶无休息平台。当然我们没有攀登;即便年轻时曾是活跃登山者,如今这把年纪,腿脚也不允许我这么做。
在 PEPIF 期间,SNAP 总裁兼首席执行官约瑟夫·余表示,该公司在吕宋岛北部运营的总水电装机容量为 673 兆瓦。他还强调,虽然 SNAP 拥有水电站设施,但大坝、堰和水库仍由政府通过国家电力公司 - 电力部门资产与负债管理公司(NPC-PSALM)和国家灌溉管理局(NIA)持有。笔者查阅了能源部网站关于吕宋岛大型水电站的信息。在九座电站中,SNAP 拥有三座——安布克劳、宾加和马加特。正如余先生和费尔南德斯先生所述,利好之处在于 SNAP 已显著提升了这三座电站的产能。例如,安布克劳的产能从原来的 75 兆瓦提升至 112.5 兆瓦,增加了 37.5 兆瓦,且未加高堤坝。这是通过对设施的现代化改造和创新实现的。其挪威合作伙伴斯卡泰克(前身为 SN Power)提供了现代化设施和工程创新,因为挪威是全球最先进的水电生产国。阿博伊兹电力(AP)是菲律宾最大的水电运营商,尤其是通过雷霆财团收购了卡拉里亚亚 - 博托坎 - 卡利亚延(CBK)抽水蓄能电站(PSH)。雷霆财团是 AP 与日本住友商事和日本电源开发株式会社的合作项目。此外还有 SNAP 的三座电站以及吕宋水电子公司巴克恩电站。圣米格尔环球电力(SMGP)是第二大水电运营商,通过子公司战略电力运营大型圣罗克电站,以及安加特水电(见表 2)。
负责 SNAP 业务早期扩张的关键人物是曼尼·鲁比奥。2007 年 SNAP 担任总裁时,先后收购了马加特、安布克劳和宾加电站。他在一年内开发了项目融资方案以收购这三座电站,堪称金融奇才!2007 年,安布克劳在 1990 年大地震后仍处于非运营状态,宾加虽运行但性能下降,鲁比奥则将马加特从基荷电站转换为商业调峰电站。运营 18 个月后,凭借有效的交易策略和严格的运维纪律,SNAP 超越了财务目标。鲁比奥后于 2015 年至 2024 年退休期间担任 AP 总裁兼 CEO。退休后次日,曼尼·V·庞吉宁安便邀请他出任 MGEN 负责人。MGEN 很幸运拥有这位工程师出身的金融奇才。笔者也采访了 SNAP 的余先生并聆听了他在 PEPIF 上的演讲——此人又是另一位技术与金融奇才。他不仅谈到了水电产生的兆瓦数、电池储能系统的兆瓦时,还涉及数字化转型、数据科学、预测分析和集成远程操作等话题,这些对笔者而言如同天书。
净电量计量
与此同时,简要说明一下屋顶太阳能所有者如何通过净电量计量获得私营配电公司(DU)和电力合作社(EC)的付款。目前,付款基于 DU 和 EC 的平均发电成本,该成本高于电力现货批发市场(WESM)的平均价格。制定和实施净电量计量政策时,WESM 日间价格较高,因此按平均发电成本购买电力具有合理性。当时,太阳能电池板成本是现在的两倍以上,即当前每千瓦时峰值 0.11 至 0.13 美元的两倍。如今,WESM 价格和太阳能板价格均较低,为何还要按平均发电成本支付给屋顶所有者?这推高了 DU 和 EC 的费用,最终转嫁给无法承担屋顶太阳能的用户。屋顶太阳能的商业案例已发生变化,它们不再需要如净电量计量之类的激励措施。比恩维尼多·S·普拉尔斯博士是比恩维尼多·S·普拉尔斯顾问服务有限公司和“最小政府思考者”组织的总裁,也是索洛斯基金会的国际研究员。
索比光伏网 https://news.solarbe.com/202603/24/5002035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