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能源局统计,今年上半年分布式光伏新增装机100万千瓦,山西、湖北、陕西新增分布式只有1万千瓦,天津、福建、湖南等中东部地区新增装机为零。这与国家能源局确定的年内新增800万千瓦装机目标相去甚远。
按照王勃华的看法,与政策、市场、成本、人才等因素相比,中国光伏企业发展的根本性因素在于技术创新。“在现在的技术发展中,创新已经可以和标准、知识产权相结合,从而综合起来去占领制高点。”
嘉兴市自2012年年底开展光伏产业“五位一体”创新综合试点工作以来(指光伏产业基地建设、技术创新、商业模式创新、智能电网局域网建设和政策集成创新),累计光伏发电6573万千瓦时,等于节约发电燃煤2.62万吨,减少二氧化硫排放1962.9吨,减少温室气体二氧化碳排放6.55万吨,相当于造就了52.5万亩森林。
从美国“双反”初裁来看,中国大陆与台湾地区反倾销税率差别并不大,大陆地区主要的受影响企业有天合光能,昱辉阳光,晶科能源以及无锡尚德四家光伏企业,而台湾地区主要有昱晶能源和茂迪股份受到影响。6+4的尴尬组合,为何是他们挑起“双反”大梁?
单国瑞,这位曾在欧洲从事可再生能源项目规划30余年的丹麦人,自2012年开始担任国家可再生能源中心首席专家一职。在他看来,在新能源发展方面,中国与欧洲有许多相似之处。例如,两个区域都确定了相近的可再生能源发展目标,即可再生能源发展要兼顾可持续发展、能源安全和塑造良好的环境这三个方面。
光伏产业链越到上游,资本、技术密集型特点越明显,越到下游,劳动力密集型特征越明显。但由于没有技术,上游不容易进去;没有市场,下游生存空间太小,我国光伏企业多集中在产业链的中游,从事晶硅电池片、电池组件生产与组装。在市场好的时候,尚有一定生存空间;一旦市场转冷,最先感受到寒流。生存堪忧。
据协鑫新能源的计划,其已与国电光伏达成了3G瓦的项目协议,将在甘肃、内蒙古、陕西、宁夏和辽宁等地建光伏电站,今年设定的目标有800兆瓦之多,其余的2.2G瓦将在2016年年底前完成,此外还与黄河光伏有150兆瓦的合作。
对于这个市场体系尚处建设初期的新兴产业而言,业界的自律,应该担负起更大的责任。否则,投资者除了将因缺乏自律而付出代价外,还可能将承担市场体系不健全带来的规则风险和社会风险追诉。
近日,被赛维LDK收购的SPI蓄势试图冲击美国资本市场的消息引发了业内关于太阳能产业企业并购命运的思考。
我国光伏发电处于成长阶段,行业趋势向上。目前国内光伏发电占比仅0.33%左右,与欧洲发达国家对比仍非常低,随着新一届政府对新能源的重视和平价上网的渐行渐近,光伏的快速爆发指日可待,国内每年潜在新增需求在30GW以上,空间极大。